这几天前朝后宫没一个消停,先是边疆战事吃紧,紧接着贵妃又遇刺,陆钦彦只感觉自己像个没有感情的处理器,每天在朝堂内阁御书房之间周转,活生生地忙成了一个陀螺。

        昨天去后宫安抚好贵妃,刚刚出了门,贵妃落在陆钦彦肩膀上的眼泪都没干,就又有战报传来说荆族破了一座城池。

        当时的陆钦彦:我还能怎么办呢,除开立刻去内阁,我还能怎么办呢。

        这一去就去到了后半夜——内阁里的学士虽然大多都德高望重,学富五车,但他们显然更擅长安邦治国,对于战争虽然不能算一窍不通,但显然不怎么精通。

        而现在的陆钦彦,刚刚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早朝,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即将报废的,被过度使用的机器。

        “皇上,德妃求见。”

        陆钦彦从一堆奏折与稿纸种抬起头来,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道:“宣。”

        话刚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德妃来见自己,十有八九是因为虞老将军的事情,而出于个人的情绪和状态,陆钦彦是真的不想谈起这件事。

        他见着她就觉得内疚。

        但话已经出口,收回已经来不及了。不多时,德妃就来到了陆钦彦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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