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这才想起来自己妹妹也在这里,遂和秦婉琬打了个招呼,而秦婉琬一双露在面纱外头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让他心里发毛。

        想来也是,秦远山不由得心说,人家易家兄妹都聊了一个回合,而自己现在才和这位亲妹妹打上招呼,的确有些过分。

        于是秦远山尝试转移话题:“啊哈哈,原来易兄和我是一届的啊,幸会幸会。”

        空气一时安静了。

        宜妃:“是啊,我哥哥可是榜眼呢。”

        侍读学士:“闭嘴。”

        秦远山干笑道:“哈哈,那易兄可真是才高八斗…”

        侍读学士:“呵呵,哪有你这个状元高。”

        秦远山努力地回忆了一下自己考上状元之后的场景。在得知自己成为状元的那一天起,他就欢欣雀跃地把所有的备考文献放到小花园里头烧了个一干二净,然后跑出去和一帮也考得不错的狐朋狗友在酒馆里喝酒去了。

        而在拿到榜首的欣喜稍微退却,秦远山那颗被酒精泡得发麻的大脑才忽然想起,作为状元郎,放榜第二日是要被抓去游街的。

        于是游街当日,秦远山被他爹从酒馆里揪出来,回家拿水抹了一把脸就去参加闻喜宴,宴会上的菜还没吃出个味来,就又被赶去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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