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江南那边的人…不知道听口音听不听得出来。”

        钟岁雪看着河面上成片的花灯,自顾自地说道:“我娘走得早,而我爹是做生意的,几年下来,家中也有不少盈余。”

        “我爹对我挺好的,顾及我这一个发妻留下的独女,一直没有再娶,而他纳的那一房妾室也对我不错。”

        “但是在我父亲过世之后,我父亲的妾室与一帮亲戚,设计瓜分了财产,然后把我卖了。”

        “我辗转几番,到了京城,和一帮姑娘一起送到了烟花之地。”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眼里却有一丝水光,而那一丝脆弱片刻之间就被她压了下去,看得秦远山一阵心疼。

        她继续平静的叙述。

        “我听着旁边的人说,今晚就把我们几个卖了,京城这些人大多都挥金如土,一定能把我们卖个好价钱。”

        “我就想,与其这样被当作牲畜一般买卖,遭人践踏,还不如拼死了冲出去,就算是被乱棍打死,也好过被人那样对待。”

        “然后我就碰见了皇后。她亲自下了轿子,用一大笔银两把我赎了出去,还给了我工作和住处。”

        “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我誓死追随她。”

        秦远山:心疼归心疼,为什么我感觉有点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