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鸣成将刀锋捅入了对面人的心脏,喷溅而出的鲜血就像是情人柔软的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颊。

        他露出了一个克制的微笑,附在那人耳边说:“就算我是娼/妓的儿子,也能杀了你,成为王的义子。”

        鲜血在过度寒冷的空气中挥发出阵阵白气,不多时便凝固成霜;而被捅了个对穿的人,挣扎了片刻之后便死了个透彻。

        赫鸣成大口喘息着直起身,却发现周遭的景色变了个彻底——天地间血红一片,触目皆是尸山血海。

        他心下骇然,低下头去,却发现那死了个透彻的人睁开了眼狞笑起来,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就算你成了王的义子又如何?下等人就是下等人,永远无法改变…永远也无法改变!”

        赫鸣成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他身边艳若桃李的女人见他醒了,战战兢兢地小声问道:“王?”

        赫鸣成心里生出一阵厌烦:“滚。”

        女人如蒙大赦,迅速套上了过分单薄的衣物,赤脚走出了营帐,与前来汇报的侍卫擦身而过。

        侍卫是个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被擦肩而过的,近乎赤/裸的女人吓了一跳,脸瞬间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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