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明白倪优的意思。
自古以
来,婆媳关系都是无解的难题,在他们家也一样。
他爸他妈早年是从山西来上海打拼的,虽然参与了大上海繁荣建设,但到底是土生土长的山西人,这些年思想上依然有些保守,而倪优又是走上国际舞台的名模,名气再大,在这些思想封建的老人家眼里,也是穿着内衣内裤走秀,有伤风化。
当初他为了让他爸妈答应自己和倪优的婚事,嘴皮子都磨破了,但老人的思想根深蒂固,就是不同意,后来他用跳楼让江家绝后来威胁,他爸妈才勉强答应。
一直以来,他尽力缓和倪优和他妈之间的矛盾,可总有他顾及不到的地方,这些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倪优指不定受了多少委屈。
他语气沉重对倪优说:“你放心,我妈那边……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别管。”
倪优欲言又止,江湛已经拉开车门下了车,绕到后备箱将大包小包的礼物拿下来,轻车熟路提着往里走。
江湛父母六十多的年纪保养得当,在一众同龄人中还算年轻,特别是江母,连根白头发都没有,这些年也就因为他俩迟迟没有孩子的事多了两条皱纹。
一进门见着两人,江母就揉着额头一脸烦闷坐在沙发上,对倪优那爱答不理的态度,江湛越发肯定他妈和他媳妇之间关系只怕降到了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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