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道:“姑娘,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眼下正得空呢,不如先抄几页?”

        忍冬也附和道,“姑娘也莫指望奴婢们了,楚先生可是知道奴婢们的字迹,要是再被她发现,告到老爷夫人跟前,奴婢们的月钱就要没啦。”

        一语中的。

        上次旷课后,穆湾湾带着临摹的字帖去见楚先生,那些大字里由忍冬和慕夏代笔的部分都教她圈了出来,生生的摆在穆湾湾的面前。

        穆湾湾还记得,当时年纪不大的楚先生用十分沧桑无奈的声音语重心长道:“湾湾啊,你得对得起你爹付给我的工钱啊。”

        可是,穆大小姐又无意成为盛京才女,略通笔墨,她便已经自满自足了。

        这大概就是书上所说,实系凡庸之辈,胸无大志罢。

        忍冬和慕夏软声劝着,只教穆湾湾再无心思去看外头纷纷扬扬的杏花雨,视线从高高的墙头划过,她眯了眯眼,转过身,从慕夏的手中直接拿走了字帖。

        就在慕夏以为自家姑娘终于要做些正事了,便只见穆湾湾抱着字帖跑进了卧室内间,不多时换了一身新裁的春衫,风风火火就朝外面跑。

        慕夏看得发愣,回过神来才要去追,就被忍冬拉住了胳膊,“别着急,姑娘跑不远的。”

        因见慕夏懵懵的,忍冬指了指隔壁的方向,好笑道,“我俩不肯帮忙,还能教姑娘嚯嚯也就只剩下俩人了。”一个是府里的大公子,另一个就是隔壁的江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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