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眨眨眼睛,十分无辜地道:“王爷可冤枉奴婢了,奴婢向来只有陛下一个主子,怎么能背叛王爷。”
而就在此时,大殿外传来兵甲摩擦的声音,旋即,大殿的门被推开,韩彰阔步进殿,给&;惠安帝行了礼以后,才&;抱拳道:“叛军行至东河,如今已经被尽数拿下,不&;日就会押送进京。”
说话间,他将&;提在手上的黑布包裹往摄政王脚边一扔,但&;见那包裹在地上滚了几&;圈,黑布散开,露出里面包裹的物什,乃是一颗血淋淋、双目圆睁的脑袋。
血溅上摄政王干净精致的衣摆,他往后倒退数步,死死地盯着那张死不瞑目的熟悉的脸,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他派去江南的心腹,这些&;年一直负责在江南豢兵养马。
他彻底明白,即便今日没有江少洵一事,小皇帝也已经开始对自己动手了,而江少洵一事不&;过是给了小皇帝一个请君入瓮的机会罢了。
一想到自己聪明一世,到头来竟然像个戏子一样供小皇帝耍弄了这么久,羞恼、愤恨、懊悔一起涌上心头,他只恨自己当年一时心慈手软没把小皇帝弄死。
成王败寇,这般境地,他已是再无退路,该是束手就擒,可摄政王环顾周遭,却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纵身朝惠安帝刺去。
“去死吧你!”
“啊!”
“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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