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到刚把自家女儿娶走的梁晏宗,韩彰再&;看江少洵时,竟觉得此人更顺眼些,一时将自家妹夫从前的叮嘱抛之于脑后,只顾询问起少年郎平日的喜好来,哪里还记得要为难下绊子。
至于穆侍郎在边上&;看着,心内竟莫名生出几分危机感。
如果&;没记错,韩夫人娘家似乎还有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年纪好像也跟他家湾湾一般大小?
这般一向,穆侍郎当即抬手虚握以拳,扣在唇边,轻咳一声,喊了江少洵回到自己跟前,问他:“你与冯大儒几时动身?”
江少洵道:“定了十六日一早动身。”
穆侍郎颔首:“此去一路风霜,求学固然要紧,可需记住,万般身体为上。且在外不比家中,行事当更稳重些。”
穆侍郎如此语重心长地交待叮嘱,教江少洵顿时受宠若惊,少不得一一应下。
等到穆侍郎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该叮嘱的不该叮嘱的都说了,事无巨细,甚至比江原这个当亲爹的嘱咐得还要认真。他看着小狼崽子冲着自己目露孺慕之情&;,不由得一激灵,赶紧找补道:“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跟自家孩子一样。”
“穆叔的一席话,小侄受益匪浅,一定谨记在心,绝不辜负穆叔您的期望。”
“我对你有什么……”
穆侍郎的话尚未说完,便被穆夫人笑吟吟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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