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袭才入校没多久,就被抓去给二年级做演示了,祁慈蹲着看了好久,越发觉得这样的陆北袭耀眼无比。
陆北袭下了台,飞快往这边跑过来,蹭了祁慈一身的汗。
那样青涩的时光,竟然如此遥远了,远到祁慈想起来,心脏都在钝痛。
房间外传来了水杯放到桌面的清脆的声响,陆北袭大步走进卧室里,眉眼间还有没散去的着急。
“醒了,喝水么?”
祁慈中午没吃多少,现在睡了一觉起来,还做了半夜的噩梦,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做噩梦了吗?”陆北袭的声音放得很轻,低沉得如同幽冥间涓涓而过的溪流,生怕吵了祁慈的梦。
许是过来得急,陆北袭的制服都没换下来,衣服的最上一扣还规规矩矩扣着,连走路也没有半点声响,坐到祁慈身旁的时候,柔软的床垫矮下去,顺势就能把人抱进怀里。
祁慈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他微微垂着头,那双大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将他搂在臂弯,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可惜困意没了,身上还都是汗,难受得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