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曾岚踢了,其他人自然要忌惮你。”陆北袭将文件丢到桌上,起身看了眼窗外,“帮我给小慈订一束花,就要……三色堇。”

        “你不回去么?”

        “这不是他们想欺负我的人,我得跑他们上司头顶蹦迪去么。”陆北袭拿上外套,“花给我弄好看点,走了。”

        办公室里没其他人,申梓云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等陆北袭离开,他才慢悠悠出了行.政楼,乘车去市区买了花,亲自送过去。

        监视的人嘀嘀咕咕地骂,就这,上班时间随便挤兑一下就离开岗位不务正业,简直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陆北袭这人狂妄自大的,天天让手下去给他跑腿,也是个草包!

        殊不知到底谁才是猎物。

        祁慈往申梓云挥了挥手,比了个“等我”的口型,他看见申梓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

        办公室里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祁慈将花放到了桌上,咚咚咚跑楼梯下楼去了。

        他们所在的楼层不高,但也在六楼,祁慈跑得急,到下面的时候还有点喘。

        申梓云是真的看懂了他的唇语,明明隔了六楼的距离,还有一层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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