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慈表示理解地点点头,将饭盒放到了桌上。这边休息室在午休会比较抢手,但是忙碌的时候就几乎是闲置的,小姑娘给祁慈端来了咖啡、零食、还有一本书,匆匆就离开了。
好像大概能理解这丫头为什么能跟着调过来了。大功没有,小错不多,是最容易被忽视和拿捏的。
祁慈不喜欢咖啡,也不怎么饿,这书……与其说是书,倒不如说是杂志,刊登的是鸡毛蒜皮的狗血八卦,倒是没看出来这群人平时会拿这些打发时间。
因为进入大楼后光脑会被迫关闭,实在没什么别的东西打发时间,祁慈只好随便翻了翻。
纵使弱智又荒唐,但是竟然……还有点停不下来?
在祁慈读到一篇“赘婿被公婆格外欣赏但是妻子仍然坚持要离婚”的要素多到让人怀疑真假的新闻的时候,休息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祁先生,这个这个!”女职员拿来了一块临时员工的挂牌和一叠文件,“陆中将说让您送进去。”
祁慈:“……”
他把员工证挂到脖子上,又将吊牌塞进了上衣口袋——
因为这边大楼人员流动频繁,陆北袭最近又带了人过来,不一定所有人都会被记住,如果工服还没到手就可以穿正装,正好今天祁慈下班过来没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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