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祁慈满绩点从宇宙物理学的选修课中毕业,就算祁慈毕业后,这件事也依旧被郭老拿来讲给后面的学生听。

        你们有一个完全不同专业的学长,都能在我手底下选修毕业!谁敢挂科,就让他这门永远过不了&;。

        虽然因为这件事,郭老的宇宙物理学成为了整个系挂科率最低的一门,但其中的怨念……不提也罢。

        祁慈不论是在校期间,还是毕业以后,一直和郭老保持着非常密切的联系,偶尔还会发送邮件聊一聊近况。怕郭老担心&;——毕竟郭老年纪大了,祁慈就没有发邮件说这件事,而是打算等感谢节亲自过来说。

        结果事情还没说,祁慈就彻底失忆了&;……

        郭老听完缘由,气得胡子直吹。

        “你怎么不再笨一点!把&;脑子磕了&;拿来唬我?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以为老头子我&;会信?”郭老继续吹胡子,“不行,我&;必须得跟陆北袭那家伙好好谈谈……”

        郭老话刚说完,好巧不巧,陆北袭到了。

        揣着临时加急公章的命令并且带领着一大群人来隔离现场的陆中将,一眼就发现了坐在角落里的这师徒俩。

        老的那个眼睛一鼓瞪着他,估摸着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小的那个……看着他一脸无辜懵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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