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恒的后脑勺和太阳穴一起隐隐作痛,见面前这人还像是泥鳅一样地来回扭动,立刻用力按住他的肩,冷喝道:

        “不要再乱动了!”

        他用的力道很大,筱白像是被封印似的,立马安静了下来。

        电梯基本是每层一停,原本只有七层的距离显得异常漫长。

        沈之恒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青年头顶的黑色发旋上。在他的记忆中,筱白一直是淡金的发色,他是什么时候把头发染回来的?

        ……这个颜色,还挺适合他的。

        显乖。

        接下来的事情都很顺利,医生开了单子让他们去抽血,筱白撸起袖子的时候小护士都惊了:“你原来这么瘦的吗?”

        “穿的比较多而已。”筱白咧嘴一笑,“来吧。”

        但也正是因为他太瘦,护士扎了好几针都没扎到血管,最后急的眼泪都出来了,筱白却还在安慰她:“没事儿,正常,我都习惯了,不是你的问题。”

        沈之恒站在一旁,他紧盯着青年白皙手腕上的那一个个已经泛起淡淡淤青的针眼,冷声道:“你们护士长呢?水平不行就叫有经验的来,不要让人白白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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