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筱白不动声色地问道,“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养蛊终被反噬呗,”黎研不屑地撇撇嘴,“你也知道,他背后有靠山,所以明明排名垫底却能在网上呼风唤雨,甚至在v榜上都能和你还有齐风致打个平手,除了铺天盖地的水军营销所谓的‘神颜’,还能靠什么?唱也不行跳也不行,练习不用功,拉踩第一名。你看看苏导师多惨,都成导师了还要被营销号拉来和他做对比。这小子发通稿的时候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配吗!”

        他的语气相当的义愤填膺,可见平时对这位的怨气之大。

        筱白看着他一脸愤愤的模样,有些好笑:“你说了半天,那这和他倒霉到底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黎研道,“我都听他现在的室友说了,他曾经在宿舍里洋洋得意地炫耀过,自己认识了一个来头很大的大佬,马上就可以在比赛里实现‘逆袭’了,但你注意到了没,他最近的状态明显非常差,天天魂不守舍的,上次公演的时候居然还忘词了。你没看他队友当时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他生吞了一样。”

        筱白若有所思,按照这个表现来看,袁谭背后的靠山,应该是出事了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件事,在快到集合地点的时候,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筱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身旁是其余二十九名练习生——除了他和黎研之外,其他人竟然都已经到了。

        他望着前方依旧星光璀璨、光影变幻的宽广舞台,曾经人声鼎沸的演播厅,在淘汰了一半人后,已经变得空荡了起来。就像是宿舍里那一个个空出来的床位一样,物是人非,让人唏嘘不已。

        从秋天进入训练营开始,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冬。

        再过几天,就是新年了。

        这里的空间太大了,虽然有暖气,但外面无孔不入的严寒还是让只穿着制服的练习生们有些瑟瑟发抖。筱白搓了搓冰凉的手,忽然想到了一个还算挺重要的问题——今年春节,自己要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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