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第一反应却是:这大冬天的,这人难道不冷吗?

        男人目光炯炯地盯着筱白,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筱白却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

        沈之恒以为他还在为之前自己的踌躇而生气,他深吸一口气,刚想说自己已经想清楚了,就听见面前的青年微笑着,用疏离而客气的语气轻声问道:

        “先生,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话音落下。

        沈之恒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还记得当初也是在这个酒店里的床上,意乱情迷之时,筱白曾边喘/息着边笑着告诉他,自己其实有很严重的脸盲,如果和沈之恒长时间不见的话,说不定就会把他的脸给忘记了。当时他并没有多在意,因为他们见面的次数很频繁,而且那时候沈之恒也无所谓筱白能不能记住自己,所以,他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

        被青年用这样陌生的眼光看着,尽管不带任何恶意,却也没有丝毫情绪——沈之恒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即使刚刚经历了冬日的暴雨,他也没有现在这样冷彻心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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