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好奇:“可你的房子,你的东西,怎么能持久存在?”

        “你以为很容易?便是一件衣裳一把伞,都是我费了一百二十&;万分的力气。”

        两人一起走出了这条街,割麦子的人便停下步子:“你已经知道了地方,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说着把伞塞到她手中:“去吧。”

        申姜有点没反应过&;来:“啊?”

        割麦子的人认真地说:“我是答应,教你怎么找到事主,教你怎么叫醒他。可没说全程陪同。”

        申姜无奈:“那你也还没告诉我,要怎么叫醒他。”

        “梦嘛。说破就行了呀。还要怎么的?他要是不愿意醒,你就多说破几次。诚意感动天地。”

        “这种&;办法我知道呀。”这不就是自己对孟观鲸的办法吗?自己早就知道:“可这完全看对方的选择,太不可靠,万一他就是不愿意醒呢?所以才会向你请教的!”怎么到最后,还是这么一句话!?

        割麦子的人转身,边迎雪而去边高&;声说:“啊,原来你知道啊。却不早说。除了这个,哪还有别的办法。你就努力些&;吧。等他醒了,再来找我,我再送你出去。”渐渐远去了。

        申姜无语凝焉,这也就没帮什么忙啊?看着风雪中那个飘摇的背影,一脚踢开面前的雪,在扬起的雪雾中高&;声叫:“喂,你老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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