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看不见,就在他脚前,申姜滑落跌坐在地上。

        两人离得那么近。

        申姜感觉现在自己的情况不大妙,但又觉得,到也不必后悔。

        京半夏为她做过的一切,比她为他做的,要多得多。

        只是唯有一件事不放心。

        她挣扎,在鹿饮溪满脸阴鸷转身要向米氏去的方向去时,奋然伸手,抓住鹿饮溪的袍角。

        手却抓了个空。

        她只是一缕将要消散的残魂。没有触碰人的能力。

        可一定要阻止他才行!

        就在她感到失望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何处,有一声叹息。

        轻轻的,缥缈之极,让听的人就算听到了,也会以为那只是自己的幻觉。所以才会听见,似乎有个声音,从某处传来,但不是天空,也不是身边。不可言说,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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