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太好的是,这个地方是风口,西北风呼呼往我身上招呼,怪冷的。

        我等了许久也没等来杨炤,只等到春姨站在寻欢楼前骂骂咧咧地喊了我几声,吓得我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不远处的叫花子很感激我用身体为他堵住了风口,甚至还跑过来对我说:“阿晴姑娘,没想到你收拾起来也挺好看的,不过你为我挡风也没用,我真没钱买你!”

        我:“???”

        “要不这样,我可以勉为其难应了你,四平地上一躺,让你尝尝享乐的滋味!但娶你是不行的,毕竟你出身那里不是?”他看起来真的很为难,认真的表情让我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热脸贴冷屁股的事。

        我蹙眉看他,黑黢黢的脸上油光满面,杂乱的头发鸡见了都不想做窝,一身破烂衣衫泛着丝丝酸臭味儿,面前的破碗空空如也。我倒没有生气,只是很困惑,他从哪里来的自信呢?还是说,他已经饿疯了?

        我越是沉默,他越是亢奋,一张嘴说个没完没了,无外乎是他接受我真的很勉为其难。我想反驳,可我插不进话,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话,说起来都不带喘口气儿的。

        “可惜了,阿晴姑娘你要不是出在寻欢楼,我定应了你。你若对我真的有心,便寻个机会让我跟媚儿姑娘缠绵几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着实忍不了了,抬手就是一个爆栗打在他的脑门上,低着声咒骂着:“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什么话都能说得出!你这副渣滓样,苍蝇见了你都得绕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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