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个懒腰,一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目瞪口呆的杨炤和杨墨。
……
我们尴尬地对视着。
不晓得他们几时来的,又看到了多少,我有些忐忑。
忐忑什么呢?我后来想了很久,或许,那时我生怕杨炤将叫花子的话听了去。
我出身青楼妓院。
这是个极不光彩、十分上不得台面的事,我一直都知道。
杨炤站在那里,阳光尽数洒在他身上,他得体的衣着高贵华丽,身长玉立。他如此耀眼夺目,如此明媚动人。
而我,躲在角落阴影里,身后是冷冽西北风,借来的衣服极不合身,一身狼狈。
他那样好,我这样糟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