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姨娘们的歌舞后作为重头戏被推上了台前,重复着昨日的境况。
从五百八十两起,价格随着台下男人们的声音水涨船高。我紧张地口干舌燥,若是小将军不能赶回来……
我紧紧盯着门口,大气都不敢出。
“一千两!”绝对优势的叫价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我循声看去,是一个矮胖的富甲少爷,他翘着二郎腿窝在椅子里,金银宝石带了个满手。这样的价格让旁人没了喊价的心思,只低声窃窃私语议论着:
“疯了吧?为了个女人出价一千两!”
“老天爷是公平的,给了他富贵,没给他脑子!”
“一个破丫头值一千两?这要是我儿子,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
春姨的面色忽然变得唰白,她僵硬地看着台下,要笑不笑的样子,高声问道:“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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