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藏不住许多事,“小将军,为何待我这样好?”
“与你投缘。”
……行吧。
杨墨大概看不下去我们这样翻来覆去的车轱辘话,他抬了一下手,杂技团的艺人们便带着家伙什儿从一侧上了台。
我忙转过头看台上,却怎么也看不到心里去,脑中浮现的尽是关于杨炤的种种。
初见在寻欢楼,他红着脸进了十三姨娘的房间,夸我抹了灰的脸长得标志。
后来相遇在茶馆,他冷着脸一人对战数名壮汉,同我站在一处反驳说书人。
再就是现在了,他坐在我的身边,与我相隔一方桌,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贵气。他一字一句告诉我,我们之间没可能,又言辞恳切希望我读书避免走上和姨娘们一样的路。
我想,杨小将军大概是做惯了英雄,见到我这样的孤苦人总想救一救。说破天也不过是同其他人一样,觉得寻欢楼的姑娘们都是上不得台面的。
若是,若是他的姿态再高傲些、再理所当然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字字恳切、满面真诚,我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少管闲事,然后冲他啐上一口沫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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