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最终没有碰到那块儿红得耀眼的喜帕。他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扔在春姨的怀里,春姨笑得眼睛都要没了,一手捧着银票,一手沾着嘴角的唾沫星子一张一张数着。而那块喜帕则被孤零零地扔在托盘上,原本叠的整整齐齐的小方块儿乱成了一团,金丝勾勒的大大的“吉”歪歪扭扭倒在上面,像是被丢弃的新娘。

        我被小将军头也不回地带离了寻欢楼。他的手像一把钳子,紧紧地将我禁锢住,让我产生一种即使此刻我们坠入万丈深渊,也不会被冲散的错觉。

        离开前,春姨并未给我喂下解药,因此我依旧无法说话。我想问小将军,我们要去哪儿,也问不出口,只能任由他将我拉上马,一路飞奔而去。

        直至,他拿着自己的腰牌带我出城而去,我才明白,他这是要带我去草原。

        夜晚的草原空旷又寂冷,我冻得直发抖,小将军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到我身上。他寻了个避风口,拾了些干柴,一言不发就地起了火堆取暖。

        我瘫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动作,等到他忙完了坐下来。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盯着面前跳跃的火光,说道:“别去慈幼院了,明日我给你寻处院落。”

        我点点头,思索着我以后的路该如何走。想了很久,我有些悲哀地发现,除了嫁人,似乎也没有别的出处。

        不该是这样的。

        我以为我离开了寻欢楼,就可以走向一条康庄大道,然而真的离开了才发现,什么也没有。

        小将军大概也想到了吧,以致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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