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嘴动了动,高高立起的耳朵耷拉下来,因激动而蓬起的毛发也收拢起来。

        他低着头,尾巴垂在身后,低声说:“对不起。”

        言听雪坐在他对面,拍拍身上的草,家长训话一样问:“你为什么总对戚昀这么凶?”

        “我没有。”狼王矢口否认,“我只是希望他能注意自己的行为。”

        “注意什么行为?”

        “他摸你的毛。”狼王趴下,下巴贴着地面,闷闷地说。

        “他只是帮我擦了一下纸屑,碰了几秒钟,是我自己看不见,他才这样做的。”

        狼王固执地说:“他是觉得你的毛摸起来舒服,找借口摸你。”

        言听雪一时语塞。

        “我摸起来不舒服。”

        “很舒服。”狼王晃晃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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