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海霞妈、小雷子妈心有余悸。
“是的是的,我这手,一到冬天半边就麻了。”
“一到冬天就冻。”
冻裂了手,还得在寒冬洗衣服,女人真是遭罪。
冬季衣服又厚又重被水一泡,跟又粗又硬的并棒子似得,冻僵了的手指更是不好使力。那个年代的人冬天往往手节龟裂,生冻疮,肿胀冻红。筒子楼的女性冬天冻手得不要太多,就这样还得继续在冰水下为一家人洗衣服。
庄淑芬也吃过这样的苦。
跟上山下乡,喂牛劳作一比,洗衣服不算什么,但是冬天冻人。
邵大婶喜气宣布:“有了洗衣机,就再也不用咱手洗了。”
海霞妈心痒难耐,早就想问了:“在哪买在哪买?”
邵大婶衣服用力往洗衣板上一甩。
“买不到!要靠厂里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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