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温萦柔答应章文彬的求婚,实在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章文彬的家世、外貌、人品、能力,自然是千里挑一的,可最打动她的,却是他那日说成亲之后,带她远离京城的那番话语。

        这样温柔的人,今后定然能扮演好一个夫君的角色,就算她现在还没有爱上他,但他也是值得一个机会的吧?

        并且那晚宋楚平出现在她的闺房之中,亦让她忌惮。

        不得不多想,她若是嫁给一个无权无势之人,宋楚平万一心气不平想要秋后算账,那她的夫家岂不是一点抵御的风险都没有?妻离子散是轻,说不定还得含冤惨死。她实在是担不起这样的风险。

        还不如嫁给章文彬,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如此一来,不管宋楚平那日的话是真是假,至少能看在二人以往的情谊上,他不会有太过之举。

        两母女买完东西,将家中洒扫布置一新,第二日,章母便上了温家的门。

        这次章母上门,并不是正经上门下聘,而是提前同温家人打打交道,瞧瞧门户罢了。

        所以出行只乘了并不太华丽的车架,车架上也并没有挂了伯爵侯府的牌子,只携了一个婆子和一个丫鬟,与两个会武的车夫罢了。

        章母今日批了件花狐氅,里头穿着湛青色的常服,颜色虽然低调,却是一匹千金的云织锦做成的。

        丫鬟上前敲了敲门。温氏母女早就在家中候着了,所以立即开门,笑着将客人迎了进来。

        伯爵夫人身有诰命,二人原是要跪地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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