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良机下,只要表现得体,多结识几个手帕交,今后这京中无论哪家办宴席诗会,都不会再将自己落了去。

        于斐玉装扮得雅致清淡,移步去主院给嫡母请了安,回寄梅院陪莲姨娘用过早膳,便可出发。

        她既兴奋又紧张,丝毫没有意识到,平日对她心慈面软的莲姨娘,在餐桌上有些冷漠,连平日里最爱吃的芙蓉卷,一筷子都没有夹。

        于斐玉将将用了几口,便迫不及待退安,屈膝笑道,“姨娘,想必现在马车已经备好,去摄政王府要些时辰,女儿先行告退。”

        “慢着。”莲姨娘淡着脸叫停了她的脚步,紧而服侍莲姨娘的丫鬟青杏,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

        那信封上赫然写着“萦柔收”三个大字,只有名,没有姓。

        平地一声雷,于斐玉被轰得瞬间呆愣在原地,“姨娘…这…这是……”

        莲姨娘的眼角已有了细微的皱纹,可仍掩不住年轻时的风华秀美,此时垂下了美眸并未瞧她,只低头又舀了一勺碗中的八宝粥,话语中带着冷意,“你总说萦柔没有良心,有了生恩忘了养恩,定是将我这养母丢到九霄云外去了,连信都未曾回过一封。”

        “近日倒是巧了,萦柔主动托人送了封信给我,却道她从未收到过我的信件。”莲姨娘喝了口粥,抬眸觑了于斐玉一眼,目光清冽又漠然。

        明明知道真相,莲姨娘还是免不了为自己这亲身女儿找台阶下。

        “想来也不怪你,许是温家那边,将我写的那数十封信件,弄丢了,损毁了,不愿送到萦柔手中,也是有可能的。”

        于斐玉被她觑得心虚胆寒,额间冒了许多冷汗出来,却还是祥装镇定,附和道,“姨娘…说得有理,或者当差的人敷衍,不尽心送信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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