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弟,我问你,你如今在京城当差,明明日落时分就可回来,可因为路途遥远,你起早贪黑,路上耽搁了多少时间?用这些时间拿来睡觉,用来读书,不好么?”
温文博还是不肯,“这些我都可以受着。”
温萦柔耐心道,“那我再问你,如今母亲病还未愈,若万一哪一日又像上次那般得了急病,村中的那些庸医能治么?”
“还不是需得套了马去京城,请名医看诊才行么?这一来一回,路上有需要多久?”
温文博这一次,耷拉着头,不再说话。他自己可以受苦受累,可他不愿让温母担一点风险。
“最后,松宝眼下还小,正是需要学习的时候,可现在在村中办私塾的先生,不过是认得几个字而已,学问不大,连个秀才都没能考得上,可京中,随便哪所私塾的先生,都是学识人品俱佳的大儒。”
“你难道不想让松宝今后走仕途?不想让松宝今后有出息?”
此时,埋头看话本的松宝听见话中涉及他,似懂非懂地上前,扯了扯温文博的袖子,“博哥哥,松儿想学更多的字,想念更多的书,想看更多的话本。”
去京城,话本就能更多了写吧?松宝单纯地这么想。
温文博看着他稚嫩渴望的眼神,将他一把揽了过来,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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