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说得兴起,“要不都说二爷公德无量呢,这可都是二爷牵头,派人着手操办的!”

        温萦柔抿了抿唇,平心而论,宋楚平着实是个好官。

        她在他身边呆了那么久,也知他是个仁爱兼济的。就连对身侧的下人也从不随意苛责,甚至在圆房一事上,他到底,也未曾强人所难。

        可他刺耳的话语仿佛还响彻在耳旁,以至于哪怕阿牛再吹嘘宋楚平的功德,温萦柔也只抿紧了唇线,并未说话。

        终于,温萦柔坐在车上,挑起窗帷引颈张望,遥遥瞧见了间大变样了的草庐。

        不现在已经不能唤作草庐了,它已经被装砌一新,被围成了一个明亮宽敞的小院子。

        窗纸不再这儿破一块那儿破一块,木门也不再是豁口了的,甚至院中还被垒了青砖,种上了颗小树,一切都显得如此生机勃勃,昂然勃发。

        只有门前那两个纸糊的灯笼,还是温萦柔走前提笔的字样。

        温萦柔的心情一下子如乌云见日,好了起来,她谢过阿牛之后,立马跳下了马车,哐哐哐敲了三下门。

        “谁呀?”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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