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楚平却知道,若真将那些玉石玛瑙一股脑塞过去,温萦柔只怕是要被吓得连夜搬出京城,从此了无踪迹。

        很好,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吴浮又说什么来着,要懂得伺机制造机会,了解她的喜好,才好进行下一步动作。

        宋楚平摩挲了一下汝窑青釉白瓷杯的壁面,凝神问道,“她最近常和哪些人打交道?”

        “温姑娘近来在相看宅院,除了和房屋买卖的中人打交道,其他的就是是食肆的小商贩,及架马的车夫。”

        “还有…”卫钟抬眸瞧了眼宋楚平的脸色,“就是,媒婆上门上得频繁。”

        宋楚平的眸光果然暗了暗,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又问道,“除了和家人,其余时间与谁相处的时间最久?”

        卫钟垂首恭敬回答道,“其中以车夫相处的时间最多,毕竟从田柳村到京城有些距离,有些马匹不是良驹,在路上跑上两个时辰也是有的。”

        宋楚平明白了,他转了转指尖绿幽幽的扳指,淡漠吩咐道,“去,给爷准备一身车夫的衣裳。”

        田柳村。

        自从温文氏放出要给温萦柔相看人家的消息,不少媒婆就都上门来打探了。

        此时温萦柔已经艳名远扬,不仅连隔壁村子的人知晓,有些京城的好门户,也有托人上门来谈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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