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许是听见了周围人的议论,神色更加着急了,比比划划说不清楚,只得从怀中又掏出那块上头写着“上车五文,包车三十文”的小牌牌。
哪知那吊梢眼的男人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小木牌,将其扔在地上,
“说好的就是三文!”
原来不是车夫讹诈,乃是那吊梢眉的男子想要赖账。周围的人还在骂那车夫,温萦柔便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拨开人群,挺身而出,身姿挺拔,昂首脆生道,“你莫要欺负人不会说话!”
“我今晨才坐过他的车,上车就是五文,路程远还要加价,怎么可能只收你三文钱?”
“连一个哑巴的苦力钱都要坑,真真是坏透了!”
温萦柔虽然带着长帷帽,可依旧掩不住她动人的身姿,她站出来凛然指正,百姓们一时不知事情真相,一个个便都不说话了。
吊梢眼男子眼睛一瞪,瞧着这从天而降的俏姑娘,“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关你什么事儿?!”
“说不定他专门坑男人,不坑你们这些貌美女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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