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枫点了点头,严方雅刚一走,邢青梦就气哼哼地坐在了邢枫的对面,就这样盯着他。

        嗯!不错!眼睛挺大的!鼻子很挺拔!嘴巴粉嘟嘟的,亲嘴应该特别舒服,邢枫笑嘻嘻地看着邢青梦,在心里想着。

        “色狼!不准看我!”邢青梦很是不满地说道,她根本就忘不了走进女厕所里看到的那一幕,分明就是邢枫这个色狼用手在一个劲地往下面摸。

        “那我看哪?”邢枫问道。

        邢青梦指着旁边的泔水桶,“看它!”

        “秘书小姐,你对我误会了。我真的是在给严市长治病。”邢枫盯着泔水桶解释说道,心里一想,他娘的,怎么这么诡异,我给泔水桶解释个屁啊!

        邢青梦用棉签蘸着酒精就往邢枫的脸上去,“我不信!我都看见了!”

        “哎哟!你轻点!你不信我,应该信严市长吧!再说了,我要不是治病,那是在干嘛?难道我跟严市长有私情?我倒是想……哎哟!你别戳,我就说说。严市长也不是那种人啊!”邢枫一个劲地跟泔水桶解释说道。

        邢青梦一直把严方雅视作自己的偶像,甚至是母亲,刚才进去看到那一幕,觉得神圣的东西被玷污了,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理智什么的,早就喂了狗了。

        “你既然是严市长的秘书,那你应该知道严市长因为这个病受了多少折磨。我能帮她治好,难道你愿意她一直受折磨吗?”邢枫真是服了,他现在觉得女人跟泔水桶没有太大差别,都是没脑子。

        被邢枫深入浅出这么一说,邢青梦的理智又回来,想着严方雅的病痛能够好,顿时心情就美好了,看着邢枫的眼神一下就不一样了,“你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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