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蕙兰赶紧把衣服捡起来穿上,低着头完全不敢去看邢枫,都快觉得要尴尬死了。
邢枫当然明白何蕙兰这个时候的心境,他赶紧说道,“蕙兰姐,就当是一堂生理认知课嘛。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吧,就像……许俏寒!”
我?怎么又扯到我了?许俏寒不知道邢枫想说什么,只是觉得他很笨。
邢枫为了缓解何蕙兰的尴尬,把许俏寒那一套美学理论胡编乱造了一通,然后说了出来。
他居然是这样理解的,我白天真是白说了,许俏寒白眼一翻,今晚上极为期盼的场景都被邢枫给毁了。
人最希望的找到同类,一听许俏寒这种理论,何蕙兰顿时心里就不堵,因为有个人比自己还放得开,并且还是身边的人。再一想,自己也是邢枫的老师,就当是上课了,两人也没有发生什么。
“那……天色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何蕙兰心里的疙瘩总算是解开了。
邢枫长出一口气,自己也总算是把这关给忽悠过来了。
第二天早上,邢枫正在何蕙兰屋里吃着的时候,忽然从祠堂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把勺里的粥都震到了脸上,他愣了几秒,一抹脸,“出事了!”
邢枫跟何蕙兰连忙冲了出门,正巧许俏寒也听到了动静跑了出来,三人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朝祠堂外面去。
要说这人民子弟兵忠于职守这事还真没法挑剔,两个把守着的大门的特警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嘴里就一句话,“不准擅自离开隔离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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