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就去到了警员的家属大院,而且还都是奥迪a4。

        “你们住在一块吗?”邢枫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谢桃萌的车也跟着进了警员家属大院,就对胡晓菲问道。

        胡晓菲有些骄傲地回答道,“她跟我是邻居,从小到大都想跟我比,不过从来没赢过!”

        不是冤家不聚头!邢枫心里忍不住想到。

        邢枫刚一下车,就瞧见大院里的花坛周围围着一群人,他跟胡晓菲立刻也围了上去。

        “哟!你瞅瞅!又发病了!我就说他们家住着一个疯子,你还不信呢!”

        “这野花也往嘴里塞,泥巴也往身上抹。果然是个疯子,以前只听说,还真没见过呢!”

        “这谢家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遭到了这种报应!肯定是上辈子不积德,坏事做多了!一个嫁不出去!一个变成了疯子!”

        “……”

        周围的大妈们一个个指指点点,仿佛真的掌握了宇宙真理,都要说一嘴展示一下自己,丝毫不在意这些话对别人造成的伤害。

        花坛的花丛中间此时此刻正蹲着一个穿着裤衩的二十多岁的男青年,手上还有一道刚划的口子在往外流血,而他丝毫不在乎似的一个劲把花坛里的花往嘴里塞,还嘀嘀咕咕地说道,“吃了这个仙草,我就能够跨过练气阶段,直接到达铸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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