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是沙发,还有冰箱,甚至是卧房里的床,不然这门早就撞开了。”保镖说。

        “我不要听你们的理由!”白超宇吼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在一个小时内把门给我撞开!不然,你们都卷铺盖滚蛋!”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能用上的工具,割刀,谁去把割刀拿来!”保镖头目也凶巴巴地吼道。

        别墅里乱成了一团。

        白超宇气哼哼地退出了通往地下避难屋的暗道,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

        房间里放着一只轮椅,还有一个非常健壮的保镖。坐在轮椅上的白启明和站在轮椅旁边的保镖相比,瘦弱得不成比例。

        比起五天前的白启明,现在的他情况更加糟糕。他的身子软绵绵地所在轮椅里,双手就像是被抽去筋骨一样垂搭在轮椅两侧。他的脸色也糟糕透顶,苍白如纸。

        然而,却就是这样一幅行将就木的身躯,他的眼神却还显得很锐利。白超宇走进来的时候,他的眼眸之中顿时燃起了仇恨的神光。

        “哥乌……温……嗯!”白启明颤抖着嘴,他想要说一个“滚”字,但从他嘴里冒出来的声音却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

        “爸。”白超宇走了过去,蹲在轮椅前,笑着说道“你看你,你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还这么执着干什么呢?你就把我给你准备的遗嘱签了吧,只要你签了,我就给你那种救命的药,我就放了白寒烟。这不是很好吗?你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你守着那么多资产干什么?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没听过这句话吗?”

        白启明的右手一点点的抬了起来,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做得很辛苦。费了好大的劲,他才进垂搭在轮椅一侧的右臂抬起来放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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