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俏寒当什么呢?商品?货物?就凭这一点,你就不配和她在一起。”邢枫说。
有那么一刹那,邢枫很想告诉严飞关于许俏寒去了阿电,还有她的初恋男友的事情,可话到嘴边,看到严飞那张讨厌的嘴脸,他又打消了念头。
严飞或许知道许俏寒去了阿电的事情,但他肯定不知道那个老外的存在。一提到许俏寒,严飞就暴跳如雷,那又为什么不让他先气一会儿呢?
严飞却不知道邢枫的心里在想些什么,邢枫的话已经激起了他的怒意,“我不配?你配吗?好吧,你告诉我,你和她怎么相配?文化程度?社会地位?还是你的资产?你觉得你配吗?”
邢枫笑了笑,“生气了?是的,我只是高中毕业,我是一个医生,我也是一个小小的老板,但你确定你会的知识比我多吗?你会的技能能给你带来荣誉和财富并获得别人的尊敬吗?你也确定你的社会地位比我高吗?还有,你也确定你的钱永远比我多吗?”
严飞的一张俊脸阴沉了下来,无言以对。
“所以啊,严飞,你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不就生得好,有一个会赚钱的爹吗?如果你出生在普通家庭,你连一个普通的民工都比不了,至少人家还能种田打工,踏踏实实赚干干净净的钱,你会什么?”邢枫反唇相讥道“严飞,我不知道你从哪来的那些优越感。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可笑很自以为是吗?告诉你,我随时可以推倒重来,华安药业就算关门了,我也可以随时东山再起,你呢?”
同样是讽刺挖苦,邢枫能反驳,而发起这次嘴仗的严飞却无法反驳邢枫的话。确实,邢枫现在可以推倒他打拼出来的一切,随时从头再来,但他却不可以,离开他的家族,他什么也不是。
女秘书再次走了进来,将一杯铁观音放在了严飞的面前。严飞对她点头致意,虽然输了嘴仗,但他却没有输掉他的风度。
这时白寒烟推着白启明走进了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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