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后的主子,我们也还没有查出来。目前只能确定她当年应该是奉了年家人的命令进了顾家。可是为何要针对余笙,她不肯说,我们现在也还没有问出来。”
“所以?”
很显然,赵承初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而顾明楼则是一副你爱满意不满意的表情。
这是顾家的事,他乐意说就说,不乐意说就不说!
“此事我自有主张。时候也不早了,赵四公子还是请回吧。”
赵承初的嘴角一抽。
什么叫过河拆桥?
还有比顾明楼做地更明显的吗?
就在一刻钟前,自己寻上门来的时候,顾明楼还不打算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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