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杭晨却并没让人等太久。

        “这位公子想答这灯谜?”收了杭晨的钱,却见对方一直没有动作,只是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金色纸条,于是他主动询问道。

        杭晨面无表情的点头。

        “好嘞!您请听好。”来者皆是客,小贩一点没在乎他的面瘫,笑呵呵的继续,“此题谜面是一副对联上联为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下联为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却是妙文。这上下联各打一个字,客官请三思哦!”

        小贩说完得意的看着杭晨,却不想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吐出两个字“猜谜。”

        “你倒是快猜呀!这就是在让你猜迷,不需要你解释!”排在后面的年轻男人不耐烦道。

        “谜底就是,猜谜。”杭晨一脸严肃。

        “胡说什么?不会答就别在这站着堵道,掌柜的该我了!”

        年轻人转头看向小贩,却发现他脸上的笑容一下垮了下来,却还是不甘心的问道“这位客官,可否解释一下这个答案,若解释的不合理,或者纯粹是蒙的,我也没办法给您这纸条。”

        这句话,基本已经变相承认,杭晨的答案是正确得了。

        “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那便是青。和狐狼猫狗仿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联想到上半句的青,加起来就是猜。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对东西南北模糊,虽为短品,却是妙文,很明显便是指这灯谜了。两个字加在一起,不正式猜谜。”这大概是白初落听到过,杭晨说过的最长一句话了。

        一番话下来,小贩就算不愿承认也只能死心了,乖乖把金纸递到杭晨手上。后面那个年轻人更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他从这灯谜刚出来的那年就开始猜。灯谜出了七年他也猜了七年,杭晨猜谜之前他心里本就有自己的答案。不然他也不会出声训斥那人,但现在自己心中的答案跟那正确答案简直是南辕北辙。他甚至有点庆幸,杭晨是在他之前答出了谜题。不然等他说完,在一对比正确答案,那他丢人才是丢大发了!独自伤心了一会,这个年轻人就黯然离开了。从白初落的角度看,眼角似乎还带着一滴晶莹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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