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晃荡了一圈,没有看到白烈的身影,又出门去了种各种灵植蔬菜的田间。
远远的,就看到摇曳的小树藤不断地晃着枝丫。明明空间里一丝风都没有,它却好像被风吹着不断地摆动,除了明明是棵树,却患上了多动症的白来,她想不到别的可能。
走到白来面前,她蹲下身子,与它藏在树干上的小脸持平,问道“白烈去哪了?”
“涅……涅,粗,粗……”白来轻轻呢喃,不断地重复这这两个字。
“涅?粗?”白初落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白来其实还不太会说话,如同牙牙学语的小婴儿只能吐出些简单的字节,这还得是在他能听懂你问话的前提下。而能吐出的这些字节,因为说不清的原因,说出来的还不一定是他本来想表达的意思。
白初落很白来相处的时间也不短,虽不能像白烈能完美读懂他的心思,但白来这种婴儿语还是多少学会了点。
涅,应该指的是白烈的烈字了。能提起白烈,应该至少能证明它听懂了自己的话吧。
至于粗,是不是出的意思?白烈出去了?
我当然知道他出去了,否则怎么会找不到他,还要过来问你。
白初落有些颓废的直接坐到地上,完全没在意她身上还穿着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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