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你们又没告诉我,就看出是天南海北。”
索达哼也有些厌烦“你知道的太多了,那个我们不点了,兄弟,我们走。”
说完二人就要起身,说书人连忙轻按了下二人臂膀“最后一把刀在哪里。”
哼唧二将连忙就要动手,但好在脑子清楚,一抖臂膀,说书人像被烫了的猫爪,连忙就缩了回去。
“有病吧你,噷。”哼唧二将站起身,扭头便走。
这应该说呢索达哼纪宏基的年代,比江霸天水患晚了二十多年,要说起江中五把刀,他们应该能够知道,稍微的一点哑谜,他们就想不到了,只是觉得这说书人太可疑。
其实呢这个说书人并不是什么角色,只是靠嘴吃饭的都知道单寻妃这么一号,许多故事的来源,就是这个是非王传出来的消息,说白一点差不多行业老大的身份,所以一个小艺人也是十分的敬仰,京城无江湖吧很难得一个小一人能说些江湖上的话,所以比较上心。
他所拿的字条上呢就只有五个字,五缺一把刀,意思是代为查找打听,这是规矩,寻人找信的字条大多言简意赅,然后艺人在加工,这个小艺人呢也是没怎么说过这种话,五把刀里就有了修脚刀,并且他还想知道结果把这件事给办圆了,所以拿了伙计的毛巾上前想讨些消息,也就是哼唧二将搂得主吧没有太大的反应,但不管怎么说吧两个曾经和僧道对过手的人,居然是被一个书将给吓跑了,因为哼唧二将,真的不敢暴露身份,光有本领不行,初出江湖,经验还是太少了。
出了落京茶楼呢天色还不算太晚,范荀的地盘,最好是子夜之后在动手,但是这段时间到哪里去呢,边走边想就到了洪粉楼,那还容得他们想吗,两个胭脂女子迎了上来一人拽住一个“呦远来的客观快进来歇歇脚吧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爷。”
哼唧二将左右看了看“怎么你们也知道我们是外地人。”
两女子笑了笑“那还不知道吗看你们这头发,都擀沾了粘在一起,应该是走了很远的路,但现在干巴巴的应该是已经歇了一会,该好好洗洗澡的两位奴家伺候你们,去去满身的灰尘。”
那既然人人都看得出来,洗个澡也是很有必要的,不就是花楼嘛没进去过,还没听说过吗男人找乐子的地方,顺便去乐一乐,行,进去可以但是我们不光洗澡,连衣服都要给我们换了,汗味太重,就普通百姓的衣服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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