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二将连忙就不说话了,虽然两人蒙着面,但心里还是很清楚的,身份早已败露,但是大开杀戒两人还真没那个想法,秦珍珍是九命猫女,虽然过去有不少人为她送了命,但即便是到了现在,不管是敌对的还是友善的,黑白两道人物都没对她有过杀念。

        武忆云也算没有傻透吧,一听哼唧二将的话茬,不由得有些害怕,哎呀这俩小子太坏了这可是我媳妇啊,你们想干嘛死人不能插手什么意思,我得赶快把我媳妇劝走,反而此刻倒是情形明白了许多,武忆云运了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走到媳妇面前当着面把休书一死“想容,莫怪忆云无情,你我夫妻事小,三弟亲人事大,我们即以结拜,那两位水姓楼主包括珍娘就都是我们的家人,还有车中乘坐的秀奶,决不能因为我们的事情,害三弟失去亲人,他们才刚刚团聚啊不能再有意外,所以你带着珍娘和秀奶快快离开,这两个哼了吧唧的太坏了害我差点就失去你,你们先走我要跟他们决一死战,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这样说有点承认错误的意思,而且当面撕毁了休书,其实就算不认错又能怎样呢,何况云想容,还真的是有点担心“相公,我还不想走啊这两人太坏了,我也想揍他们,再者,我也怕你吃亏啊。”

        “你放心吧哥替你揍他们了,快走,在此性命堪忧,这俩小子太坏了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为了成风,珍娘和秀奶就拜托你了。”

        武忆云并不是会说话的人,也不怎么会道歉,直来直去的脑子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但是这种拜托的口吻,确实有多种含义的效果。

        为兄弟的义字当先,拜托既有所求,还包含着一些责任,甚至多少的还有一些不容争论,这就是决定。

        云想容虽然有诸多不舍,但是相公托付的事,也不能不去做。

        秦珍珍也不好说什么,如果不是秀娘在车上,拼死她也要教训教训两个后生晚辈,但是现在还不到拼的时候,也只能作罢。

        哼唧二将有些缓不过神来,本想着说不死人也能伤到手足,我们俩人这么卖力气把这辈子的脑子都用在这了,嘿这可倒好,把休书还给撕了,最主要两个女人还上了马车,这怎么行呢二将连忙拦住马匹“怎么你们想走,想容棍娘来我们一决高下。”

        武忆云过来一推两人“快拉倒吧你们,差点就上了你们的当,不是想打吗不是怕我老婆嘛,那既然是我的老婆也用不着你们怕,想打我陪你们打。”

        索达哼摇头晃脑“你不配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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