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嫁人,你闺女嫁不出去了倒贴人家都不要。但是这话徒勒尔娜还有些说不出口,索性就不说了用摔用砸的,见桌上茶杯茶碗的一股脑的全胡虏到地上,乒乒乓乓摔个粉碎。
瓦徒勒有些生气“住手,还有没有女孩家样子了有什么话说,爹会为你做主的,别上来就摔东西还是在爹的房间,又不是阿爹惹到你。”
于是徒勒尔娜转身走出房间,又走进自己住的屋子里边乱七八糟的不管一切胡乱摔砸,这父女二人呢住的是一个农户的后宅院,听到动静前宅中主人就连忙跑了过来哄劝,哎呦喂姑娘啊你这是跟谁呀咱别这样,你消消气消消气,别太动肝火了啊徒勒前辈,快好好劝劝您闺女啊。
瓦徒勒抱拳侧拱手,对不住了啊老人家,您就让她摔吧您放心不管摔碎了什么,徒勒加倍偿还。
主人也是没有办法,瓦徒勒的名号,还有他带领村民就回了遭难的相亲,那是积了大德啊砸坏点东西又算什么呢,于是连忙摇头,不妨事不妨事想砸就让她砸吧,但是身子要紧不能太气了,小老儿告辞了您好好劝劝她吧。
瓦徒勒靠近了女儿房间“娃儿,你跟我说,是不是成风对你不好,爹可以去教训他,不过你可别心疼啊我要是教训了他,你不能埋怨爹。”
房间里终于回了声“那里是对我不好啊根本就和我没有关系,人家根本就没答应。”
瓦徒勒有些纳闷“这不可能,自古姻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成风他不愿意,那还有寻妃王呢现在应该说是成风,在这世间唯一的长辈了,那可是是非王啊办事岂有不妥,再说了就算没办成,他也应该告诉我个信,怎能容成风胡来。”
啪,又是一声碎碗的清脆,接着是尔娜气愤的声音“什么是非王啊办事糊里糊涂,他根本就没有说,倒是把苗草的事情给定死了俩人现在好着呢,气死我了这不纯粹的要我丢人现眼吗。”
“这不可能,单寻妃可不是糊涂的人啊答应我的事,不可能不尽职尽责,可就算是无能为力,为什么不过来说一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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