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婷也不住的给苗草施压,你看成风那野小子,花心大萝卜,肯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可要把他看住了。

        苗草虽然也有醋意,但也是无能为力,能拿出的只有包容了很大度地回答,不用啊我无所谓,你是没看到,成风哥再看瑞希姑娘舞蹈时,有多专注,我们是真没有看到过那样好看的舞蹈,如果他真的高兴的话,随他好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奚婷倒是很坚持,而且很着急,哎呀你还挺大度,难得啊这样包容,可是不可取,凭什么自己的男人要分别人一半,再者说了你们只是看到了瑞希姑娘美好的一面,就只是看到了她的舞蹈还没有看到我们虹舞楼的呢,是啊他现在是很着迷但这让我更害怕,在看到瑞希姑娘面容的时候,他还能不能接受。

        苗草也十分担心,还有女人的好奇于是,她马上追着问,瑞希姑娘的脸,怎么样真的有残疾吗。

        奚婷长出了口气,是伤,她一定遭遇过很多,但不知道是什么,她的解释是奴隶主烫下的印记,因为挣扎吧面积比较大,我是真不应该说这些,可怜的姑娘,罪过罪过。

        然后奚婷就收住了嘴,对于那样面容的女人,她不好多做评价,但就是那样一张面容,让她彻底打消了心中原有的印象中的人,连眉毛都有伤到,这跟自己的亲人根本就挨不上边。

        到了清艺坊之后,秦珍珍也是有同样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更明显的是一直沉默的黎豹,只是不敢确认。

        单寻妃把经过大致的说了一遍,听过之后秦珍珍也是非常同情赵瑞希,可怜的孩子竟然经历了这等危险,我想看看你的脸可以吗我想看看如我当年的人,长的什么样。

        同病相怜的话倒也正确,秦珍珍经历的色魔不计其数,甚至可以说五艳之中,他是因男人的好色而成名,这种好奇心,自在情理之中了。

        赵瑞希也是非常懂礼,欠身施礼先是个提醒,莫要吓着了夫人,然后接去了面纱,角度上,只有秦珍珍能看到。

        只一眼,秦珍珍就打破了原有的印象,只是两眼相似,不能因百分之八十的不符而生搬硬套吧,但也就是这一眼,但也就是这一眼,她也认定了这姑娘就是当年的自己,女人有的时候为了保护自己,真的是要付出很大代价,一个小丫头那里承受的起,这样想着,秦珍珍走到乔乐尸体面前握住那胸口的金簪晃了两晃,你们都看到了这淫图,是我杀的死于秦珍珍之手。

        赵瑞希大惊失色,连忙扑通跪地,夫人这是何意你吓坏瑞希了,这位乔爷是小女杀的怎敢连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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