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二爷就这样心神不安向着自己的家中走去,余二爷的家就像他的人一样很有气派,远远地望去他家门前一切如常,几个下人悠闲的在门口瞎聊,满头白发的管家坐在一旁打着瞌睡,余二爷不由长长的喘了口粗气!
余二爷离自己的家越来越近,一个眼尖的下人立时发现了余二爷,急忙唤醒打瞌睡的管家,几个下人见余二爷脸色苍白神情不善,都低头立在门口不敢言语!
只有管家迎了过来笑着问道“二爷,这次出去必然极其乏累,小人看二爷的脸色都有些苍白,是不是二爷遇见什么棘手的事了?”
余二爷没有搭理管家的话,反而冲着几个下人道“你们几个立即去把段大爷、姚三爷、姜四爷请来,就说我有要事与他们商量,令他们速来,千万切勿耽误!”
几个下人应了一声飞奔而去,而后余二爷对管家吩咐道“你就等在这里,他们人一到,立刻就让他们去我的书房!
余二爷的书房非但没有半本书,反倒壁上挂着几把刀剑,宽大的书房内南面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摆着一把余二爷平日坐的太师椅,桌子下侧依次摆着几把檀木椅子,显是余二爷平日就将书房当成了议事之处!
余二爷坐在那把太师椅上,平日里只觉得即舒服又威风,如今只感到如坐针毡,好似屁股底下坐的不是椅子,而是一个浑身是刺的刺猬般,怎么坐都不舒服!
余二爷其实只因他心绪不佳,才会如此不安!
余二爷不清楚他平日里的那些朋友,如今是否真的会鼎力相助,他没有一丝的把握,自然他才会坐立不安!
余二爷口中的段大爷自称是大理段氏的后裔,却是武当的俗家弟子,武当剑法更是练得稀松平常,平日过日子也都是靠余二爷接济,可从未对余二爷说过半分感激的话,反而没有银子花了,就来余二爷家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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