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主和宋正则猛地坐直了身体,宋家现在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局面,宋念雯的名声毁了,宋家的名声也毁了,多少人在暗中嘲笑宋家连爬床的手段都使出来了,关键还失败了。

        但继续揪着袁致修不放,偏偏没有证据,但如果把朱志平找到了,这可是一个人证!说不定整件事都有专机了。

        !分隔线!

        因为打赌输了而解锁了一种姿势,方棠感觉自己的腰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全身的骨头都被蒋韶搴给拆了一遍。

        贺景元瞄着动作僵硬的方棠,面无表情的开口:“你和大少这么激烈?”

        “这是夫妻间的乐趣,贺教授你这个孤家寡人是不会明白的。”常锋嘿嘿的贱笑着,一手揽着贺景元的肩膀,对着他挑挑眉,“身为单身狗,不羡慕不嫉妒吗?”

        嫌恶的甩开常锋那粗壮的胳膊,贺景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姿态高冷的昂着下巴,轻蔑的目光从镜片后射出,“我在为人类进步做贡献,你这样粗俗的老男人是不明白一个研究者的追求!”

        “你们很闲?”冰冷的声音自两人身后响起。

        贺景元和常锋身体猛地绷直,两人头皮一麻,随后动作整齐划一的往门外走,“大少,我们去车上等你们。”

        蒋韶搴冷峻的表情在面对方棠时顿时化为了无奈,“小棠。”

        “我没事,我撑得住!”方棠站起身来,酸痛感袭来,方棠不由嘶了一声,指控的目光看向蒋韶搴,这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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