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心底瞧不起的女人,是没有资格和自己平起平坐的。那女人只不过趁刺地鼠围杀的时候,体现出一点点价值,她的那一点价值,对男人来说,只是可笑的可有可无,女人真正的价值是在于传宗接代,相夫教子,剩下的跟她们没半点关系,这是男人的世界,不该让她们踏足污染。

        没有其他人目睹当时的过程,这时候只有他们五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对于胡强不将自己先前的警告当一回事,反而不知用了什段,将夜月给骗了出去,后又欲手遮天,将同门师妹的生死视若无物,这让曲皓打心里对这五人动了怒。

        可是生气又能如何,一行中唯一的一个女性,出去了就没回来,下落不明,生死不明,他又能如何?让师兄弟们撒出去冒险找人?如果没找着,却让师兄弟遇险,届时回宗门,他又如何面对将师兄弟交给自己带领的师父?他能用什么回报师父对自己的信任?同样的,夜月失踪,他又该如何交待?

        他也不打算追究,这几个师兄弟所言是真是假,在一番利弊衡量,责任与现实两相挣扎之后,长长吸了口气,作出决定。

        “不管夜师妹到底独自一人出去是什么原因,夜师妹至今未归,生死未卜是事实,基于同门情谊,我们还是该想辨法将人寻回。”曲皓说。

        “大师兄,我也不是想触霉头,只是若迟迟找不到人的话呢?总不能让师兄弟,拿着性命出去不断冒险吧?再说,夜师妹出去也好几日去了,人活着也不晓得去了哪,这好比海底捞针,只是浪费时间罢了。若抱师妹运气实在不怎么好,我们花了大把时间,找到了却无济于事,这岂不是闹心了?”

        曲皓冷冷地看向洛千水,“这是否意味着,一旦你日后遇险,我们大可将你抛下,让你自生自灭?”

        被曲皓这么一问,洛千水像是让人硬塞了颗结实的大馒头,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然而,曲皓也无法否认,他所言的可能性,最后决定道:“三天,这三天若还是找不到人,就放弃!”

        一座被巨木森林包围住的小山谷,谷内四壁有不少人工挖凿的洞窟,山谷正中三两成群的小茅屋,竖立在荡漾着碧波的池塘旁边。

        一身月牙色,神情清冷,身材颀长的男子,正好站在小池塘边,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不知在思索着什么,直到一名身材清瘦,皮肤干黄的男人,匆匆而来,一声“师兄”才将这白衣男子自深思中给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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