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焰变得更加猛烈,飚飞的血线不断洒到地板、廊柱和架梁上,甚至飞出廊道,落到灌木的枝叶上。
鲜血带着淡淡金焰,燃起点点星火,将廊柱、架梁甚至灌木点燃。
廊道再也无法束缚高照这具人形火炬束,开始段段虚化,拉扯着高照一段段挪移。
廊道深处隐隐亮起一点血光,急速变大,如血盆大口,猛然将高照吞下。
这是座宽敞殿堂,中心的高台上覆盖着丛丛红花。花下什么东西蠕动着,发出猩红刺目的光芒,让红花浓稠得像一朵朵盛开的血光。
置身殿堂,由疼痛和血水交织而成的束缚骤然松动。
高照大剑拄地,呆呆望着高台上,眼中的猩红血色急速消散,留下近似荆棘的条条残影。
没死吗?
梦还在继续?
此刻他心力交瘁,即便没死,这时候要他死,也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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