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正品茶的景正天一怔,“陈家那小子被人杀了?这倒是奇闻啊,我听说他家那小子实力不凡,在江都年轻一辈中,也仅次咱们家雪儿,怎么会被人杀呢?难道是他们陈家得罪了什么人?”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景建丰又缓缓回应,“但我听说他们景家上下现在都乱成了一团麻,还扬言要将杀害陈煜的凶手江禹碎尸万段。”

        “江禹?哪个江禹?”

        景正天皱起了眉头,接着又道“难道是当年跟咱们雪儿定亲的那个江禹?”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听说这个江禹也是个年轻人。我想在江都上下,能够以一人之力将陈煜杀了的年轻人,恐怕除了咱们家雪儿,就只有这个江禹了。”

        “不对呀!”

        景正天仍有些疑惑,“三年前江家不是替江禹办过丧事嘛,好像是出了车祸,怎么又死而复生了?”

        “这个我也想不明白,或许是我猜错了。但有一点,三年前江家并没有找到江禹的尸体是能肯定的,所以,他还真可能没有死。”

        景建丰不急不缓地分析着,却又陡然拉高了几分嗓音,“不过,三年前这小子从部队回来后,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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