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妈妈没管他们几个跳着脚往楼上跑,她眼里只有那几条红烧鳗鱼段,直接拿了会议室的铁抄板,在那几条海鳗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把它们扔上了岸。

        拎着高跟鞋,三两下,对着头直接敲死。

        拽着几条死鱼高兴的冲进了二楼旁边的食堂后厨。

        把躲在余妈妈身后几个只穿短裤的男老师看的愣愣出神。

        鳗鱼好像只进化了牙口和体型,很凑巧的把脑子漏过去了,虽然攻击力变强了,但只要待在岸上,安全还是不成问题的。

        从那天起,老师们就每天排班,手里拿着拖把头,拖把头上用破布捆着几块死猪肉,蹲在楼梯上钓鱼,用来丰富他们一天三顿的伙食。

        野生海鳗啊,高级海产品!

        但它再高级,也不能天天吃,没几天学生们就吃不下去了。

        余妈妈就组织学生开大会,忆苦思甜,革命两万里轮番上,忽悠的孩子们苦着小脸吃鳗鱼。

        把孩子们骗过去,余妈妈骗不过自己,从会议室出来,站在走廊的玻璃前,余妈妈忍不住往远处眺望,救援队呢?救援队怎么还没有来。

        和他们一样盼着救援队的还有很多人,趴在屋顶上的李钰,站在楼顶天台上的刘颖,市区的陈临,李想,刘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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