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完庙里的,余婆婆又指挥着李有秀去屋外,顺便把后墙上的也清了。

        李有秀扯着立柱上的绿蔓子,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这辈子活的太失败。

        李有秀五九年生人,一出生就刚好碰上了生活最“美好”的那几年,要什么什么没有。

        但生活水平不能纵向比,得横着来,在当时那个年代,他的生活就算是很不错的了,因为在他出生之前,他妈已经扯着手给他生了六个姐姐,他出生的那年,他大姐已经结婚,肚子里揣上了他外甥。

        比他小俩月的外甥。

        作为老幺,又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他活的可自在了,上学带饭那都是带馒头的,衣服也不用自己洗,田也不用他下,被家里的爸妈和几个姐姐呵护的“弱不禁风”。

        小学时候还不太明显,上了初中,他就开始挨欺负,每天都有人抢他馒头吃。

        关键是你抢就算了,好歹你把地瓜干给我垫垫肚子啊!

        可人家没,当着他面吃了顿地瓜干就馒头。

        把李有秀气的,饿着肚子哭着就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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