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边敲锣打鼓的喊找到人了,一边带着人往山下走。

        其实听见声音,但什么都看不见的螃蟹们:……听到吃不到,真t的难受。

        山上的人声汇到一起,一群人沿着山间的小路下山。

        余昊身体没大事,就是被雨淋的时间太长,再加上被螃蟹军围攻,又惊又吓人体自身产生的应激反应。

        随着天边太阳露头,余昊也被口里的中药味儿苦醒。

        瞪眼看了几眼头顶的天花板,余昊脸上闪过一丝惊惧,有“螃蟹”,人猛的从床上弹起来,点着左脚,没穿鞋跑出了东卧房。

        掀开堂屋的门帘,余昊看见余爸爸背对着他站着,激动的跑过去,可再上前一步,余昊嘴里的那声有螃蟹就憋死了。

        因为已经不需要说了。

        借着晨光,余昊站在余爸爸和余二叔两人身后,从简陋篱笆院墙的间隙里,看见了成片的灰黄色蟹钳。

        堂屋的门紧闭着,从山谷反过来的回流风夹着雨水打在门窗的玻璃上。

        余爷爷手里的旱烟杆跳着零星的火光,从火光里冒出来的青烟轻飘飘的盘旋着缭绕在人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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